黃元山
曾在別處為文,談到系統性風險的問題:「為了救市,歐美政府將整個金融體系也攬了上身,將自己的血輸入垂死的經濟體系中,代價就是將系統性風險(Systematic Risk),由金融體系轉嫁到自己身上。所以,系統性風險並沒有消失,只是由Too big to fail的金融機構,移到Too big to fail的政府身上。」
政府背負系統風險
眾所周知,美國本已負債纍纍,金融海嘯後更百上加斤,早前奧巴馬亦提高未來的財赤預估。現時美國政府的負債佔GDP的87%,雖然比日本政府的200%低,但不同的是,日本政府雖然負債高,但民間的儲蓄長年累積仍然不少;相反,美國不單只是政府負債,民間整體也負債不少。美國全國上下的負債像毒品一樣,使全國上下都上了癮,不能自制,只會越食越多,越踩越深。金融海嘯後,全球央行在無可奈何下,惟有繼續向美國貸款,但一般的市民便沒有那麼好彩,因為美國消費信貸持續減少,意味美國市民的負債毒癮可能要被迫戒掉,過程將漫長而痛苦,而且會繼續拖慢美國的經濟,減弱世界經濟復元能力。昨天最新公佈的數據顯示,美國消費信貸按月減少120億美元,回復至07年7月水平,而且跌勢未有減慢象。另一方面,美國政府雖可繼續享受負債的毒癮,但情況未容樂觀。有論者說,只要美國政府有能力支付利息,即控制負債的利息在一年的GDP或稅收以下,便可以安枕無憂的繼續借錢。不過,連美國政府都清楚知道這是不可持續的,所以有論者認為美國會在奧巴馬第二任時(2012年打後)便開始加稅減開支,我卻對美國政府能否削減開支抱懷疑態度。
負債高逾GDP 10倍
美國的負債,除了政府和市民之外,若加上未來的福利(Social Security)和公共醫療負擔,負債佔GDP的比例便從87%(只計政府)和263%(只計政府加市民),大增至1012%──即美國整體有形無形的負擔,是GDP的10倍有多。當然,只要美國軍事政治實力仍然強大,便可以繼續借錢,沒有人知道甚麼是美國財政負擔的最後一根蘆葦,但美國的經濟前景實在不容樂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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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鴻兵
美元的龐大債務
“爲什麽我對美元不看好,對黃金看好?”宋鴻兵表示,美國GDP,現在基數是14萬億,不到15萬億。根據過去一百多年以來統計,平均來算的話,美國可持續經濟增長數位是3%。
而美國負債有多少?如果把美國政府,美國聯邦政府,美國州政府,美國地方政府,美國個人消費著,美國公司全部加在一起總共負債量,大家一共欠了57萬億美元。這個負債是有利息成本的。比如國債可能偏低,但是個人消費貸款或者信用卡貸款可能就是百分之十幾,甚至更高,百分之二十多都有可能。如果我們算平均值,以6%均值計算的話,以57萬億債務規模,以利滾利速度,40年之後美國債務總的規模將高達586萬億美元,而40年之後美國GDP總額應該是33萬億,而586萬億按6%利息成本計算利息支出將是35萬億,比GDP還高,美國全部老百姓一年創造GDP全部總和沒有辦法還債務,這是美元的大限。“因此在40年之內美國一定會爆發重大危機”。
他表示,當然美國政府不會允許這個情況出現,美國政府會讓美元一次性大幅度貶值,來緩解債務成本的壓力,在歷史上至少出現過兩次,一次是1933年羅斯福上臺之後,從20美元一盎司黃金到35美元,也是沒有任何徵兆。第二次貶值是1971年8月15日,關閉黃金窗口,當時35美元兌換一盎司很快漲到70美元一盎司。
“美國政府操作美元貶值的時候,決不會給你逃離美元資産的機會。”宋鴻兵表示,他可以明顯判斷美國政府在未來一段時間一定會做這個工作。這對於所有人來說,都是必須要高度關注的問題。比如對持有大量美元國債和手上擁有大量美元資産的國家非常不利。所以他一直呼籲中國外匯儲備中一定要增加黃金。他還建議“中國老百姓一定要買一點黃金”。因爲當美元出現大幅度貶值的時候,大宗商品可能劇烈上漲,比如石油,中國企業要用進口石油的話,購買成本立刻上漲,導致輸入性通脹。另外比如說港元,港元是跟美元挂鈎的,那個時候如果美元突然宣佈這一政策,港幣應該怎麽辦,應該如何自負?
